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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视多元食物供给 大食物观引领林牧渔业变革

14亿多人(ren)口的(de)大国,每天要消耗25万吨肉、9万吨禽蛋、10万吨奶。如何让百姓在吃得饱的(de)基础上吃得好(hao)?在日前举行的(de)大食物安全与林牧渔业现代化研讨会上,专家表示,我(wo)国粮食需求总量呈刚性增长态势,未来食物消费仍处在增长期,居民膳食呈现多元化趋势。树立大食物观,不仅要在耕地上做文章,还要面向整个国土空间要食物,这为林牧渔业发展提供了广阔前景。

重视(shi)多元食物供给

农业农村部总畜牧师、农村合作经济指导司司长张天佐表示,从消费结构看,虽然2020年城乡居民人(ren)均粮食消费量比1978年有所下降,但是(shi)人(ren)均肉蛋奶果菜茶水产占有量增长了数倍,副食品作为重要的(de)蛋白和热量来源,在居民饮食结构中越发占据重要地位,且趋势还在延续。保障好(hao)人(ren)民群众日益增长的(de)多元化农产品(chanpin)需求不是(shi)一件容易的(de)事情,必须树立大食物观,这是(shi)我(wo)国国情的(de)必然选择,也是(shi)保障食物安全的(de)战略需要。

“我(wo)们(men)面临的(de)问题是(shi),如何用越来越少的(de)土地和水资源、越来越贵的(de)劳动力,生产出更多更好(hao)更安全的(de)农产品(chanpin)。”中国农村专业技术协会理事长、中国农业大学原校长柯炳生认为,近年来,农产品(chanpin)生产供应呈现一些新特征。品种上,口粮消费不断减少,而肉禽蛋奶水产和瓜果蔬菜等的(de)需求不断增加;质量上,人(ren)们(men)由吃得饱转向吃得更好(hao)。因此,新时期落实大食物观,就要按消费导向生产农产品(chanpin),包括数量、质量、品种等;按照市场规律配置资源,包括种什么、怎么种、怎么卖等。

扩展食物获取途径还有巨大空间。张天佐说,我(wo)国有40多亿亩林地,林下经济经营和利用的(de)面积超6亿亩,发展林业食品包括林下中草药、林下食用菌、林下畜禽等产品(chanpin)潜力巨大。我(wo)国有草地近40亿亩,草场上约有1.5万多种植物,其中有6700多种牧草,为畜牧业提供了重要的(de)食物源。我(wo)国有七大水系、辽阔的(de)海域面积和大陆架渔场。利用好(hao)这些资源,通过近海网箱科学养殖、内陆大水面合理利用、养殖池塘改造升级,能大幅度提高水产品(chanpin)产量。

中国林牧渔业经济学会会长、中国社科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所长魏后凯说,丰富多样的(de)畜产品(chanpin)、水产品(chanpin)、林业食品是(shi)保障粮食安全和农产品(chanpin)供给的(de)组成部分。在农林牧渔业总产值中,林牧渔业比重占到近一半。1978年占比为20%,2008年占比48.1%,2020年占比为42.8%。从发展趋势看,随着生活水平的(de)提高,林牧渔业将更重要,也可能比种植业更容易实现由大到强的(de)转变。构建(jian)食物安全保障体系,保障肉盘子、奶罐子、油瓶子等供给,根本之举是(shi)促进林牧渔业现代化。

聚焦林牧渔业关键问题

“当前林牧渔业发展仍面临结构不平衡、发展质量不高等问题,这就要找准中国林牧渔业现代化的(de)突破口。”魏后凯说,在林草业方面,如何建(jian)立健全生态产品(chanpin)价值实现机制,提升林草业信息化发展水平,是(shi)林草业现代化的(de)核心问题。在畜牧业方面,如何优化畜牧业自给政策目标导向,消除畜产品(chanpin)生产供应问题隐患,全面提升供应保障能力,是(shi)畜牧业现代化的(de)关键问题。在渔业方面,如何优化产业结构和布局,扩大优质水产品(chanpin)供给,拓展绿色发展空间,是(shi)渔业现代化的(de)重要问题。

我(wo)国养着全球约一半的(de)猪,生猪产业对(dui)经济发展和居民生活具有重要意义。近年来,伴随生猪良种培育推进,科技(keji)、饲料等支撑保障体系日益完善,生猪产业发展取得了巨大成就。“跟着合作社,我(wo)们(men)散户少了很多经营上的(de)烦心事,可以专心搞好(hao)养殖。”江西省南昌市经开区樵舍镇里湖村养殖户罗来文多年来跟着村里的(de)圆良养殖合作社养猪,他(ta)家的(de)生猪存栏量从百余头发展到今年的(de)2000余头。在他(ta)看来,合作社对(dui)社员从仔猪购入到肥猪出栏、从技术到销售有全流程服务(fuwu),有了好(hao)的(de)利益联结机制,“跟着合作社不吃亏”。

但是(shi),生猪产业的(de)诸多短板也不断暴露,尤其是(shi)价格波动给产业带来诸多不确定性。2021年9月,农业农村部提出“短期调肥猪、中期调仔猪、长期调母猪”的(de)产能调控路径。中国农科院农业经济与发展所副研究员、农业农村部生猪产业监测预警首席专家王祖力表示,我(wo)国生猪养殖业处在从传统养殖向现代养殖快速转型过程中,一些行业阵痛不可避免。今年3月份至4月份行业亏损比较严重,但去产能的(de)变化幅度明显要比前几轮猪周期小很多。这是(shi)因为有数据支撑和信息引导,养殖户对(dui)未来预期比较明确,根据趋势安排生产,没有过度淘汰产能。

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双林镇的(de)稻虾综合种养示范基地,小龙虾已上市,水稻茁壮生长。基地负责人(ren)黄建(jian)新介绍,稻虾田实现了种养循环,“一水两收、一田两用”,小龙虾吃田间杂草,排泄物还能肥田,水稻基本不施农药化肥,年均亩产小龙虾150公斤、水稻550公斤,效益可观。双林镇副镇长张开荣说,全镇稻虾综合种养面积达1.5万亩,带动10多个行政村发展。接下来,将加大新模式开发,引入深加工企业(qiye),打造高标准的(de)综合种养产业区。

农业农村部农村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陈洁说,我(wo)国居民鱼虾类平均摄入量远低于《中国居民膳食指南(2022)》推荐摄入量标准,且城乡间和区域间水产品(chanpin)消费不平衡。当前,渔业面临消费不旺、需求尚需恢复和饲料价格上涨、养殖成本抬升的(de)挑战。稻田综合种养在多年的(de)快速发展之后,也遇到了盲目铺摊子、发展水平低、运行不规范等问题。2019年以后,部分省份稻渔综合种养面积收缩。各地要因地制宜做好(hao)稻渔综合种养产业规划,平衡大空间尺度上的(de)水稻产量和稻渔综合种养收益问题。

构建(jian)大食物观支撑体系

悠悠万事,吃饭为大。树立大食物观,既是(shi)对(dui)量的(de)补充,也是(shi)对(dui)质的(de)促进。专家表示,要把推动大食物发展摆上农业农村工作的(de)重要议程,创设(she)支持政策,加大扶持力度,引导资源向大食物观配置。

“农产品(chanpin)供给保障要处理好(hao)优先序问题”,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农村经济部部长叶兴庆表示,应重点处理好(hao)三方面关系。与农民利益关系方面,在对(dui)耕地利用进行行政规制的(de)同时,对(dui)承担耕地特别是(shi)永久基本农田保护任务的(de)农户进行补偿,对(dui)需要优先保障供给的(de)农产品(chanpin)生产给予政策倾斜。与地区优势(youshi)关系方面,在强调粮食主产区、平衡区和主销区责任的(de)同时,探索建(jian)立纵向的(de)主产区利益补偿机制和横向的(de)产销区利益协调机制。与大食物观关系方面,大食物观的(de)核心是(shi)大资源观,从耕地资源向整个国土资源拓展、从传统的(de)农作物和畜禽资源向更丰富的(de)生物资源拓展。

科技(keji)对(dui)大食物发展的(de)支撑作用也要加强。张天佐说,要加强科技(keji)人(ren)才队(dui)伍建(jian)设(she),积极增设(she)适应大食物观需求的(de)新专业、新学科,尽快培养一批开发利用大食物资源的(de)科技(keji)领军人(ren)才和专业技术人(ren)才。要加强科技(keji)攻关,选准一批有潜力、可突破的(de)领域,依靠科技(keji)创新,发掘食物开发潜力,加快研发一批实用成果。要加强科技(keji)成果推广应用,改革完善收益分配机制,推进产学研推协作,强化政策激励,充分发挥市场主体的(de)作用。

魏后凯表示,要改变传统的(de)“重种植业、轻林牧渔业”的(de)倾向。林牧渔业内部差异较大,要从实际出发,探索各具特色的(de)现代化之路。具体包括,确立差异化的(de)现代化指标体系;发挥林牧渔业的(de)多功能性,推动产业链纵向延伸和横向融合;加快转变林牧渔业发展方式,实现良种化、规模化、生态化;加快建(jian)立现代林牧渔业社会化服务(fuwu)体系。当然,也要处理好(hao)粮食安全与林牧渔业发展的(de)关系,尊重自然规律和地方实际,不能一刀切地“退林还耕、退塘还耕、退园还耕”。

陈洁认为,大食物观本质是(shi)多元食物结构和供给体系,涉及打通种植业和养殖业的(de)问题,要破除思想认识障碍,打破部门分割。在保护生态环境的(de)前提下,宜粮则粮、宜经则经、宜牧则牧、宜渔则渔、宜林则林,形成同市场需求相适应、同资源环境承载力相匹配的(de)现代农业生产结构和区域布局。

乔金亮 【编辑:田博群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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